兩股勢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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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股勢力
那鬼神呢？鬼神會不會是一種被掩藏在更深真相下的科學？
“可是，顯然，不是藍屏們的人。”
“對，但你還忘記一點。如果故土的人希望我們勝利，只有藍屏一家獨大，絕不利於我們發展。”
“你是說，鬼神，屬於另外一股力量。”
“是，你還記不記得龍虎灣。王虎，那個孩子，他和藍屏顯然很不一樣。他的智慧，情感都比藍屏高上很多。王虎證明了鬼神是真的存在的。那麽，顯然，他們的背後有另外的意義，不是嗎？”
“你說的對。”
——
“洲洲！”安廈在大堂等了半天，終於等來了唐洲。
“啊？”唐洲顯然心不在焉的，面對安廈的呼喚甚至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。
“怎麽了？”安廈上前打量著唐洲。唐洲顯然是在外奔波了一天，他的衣角還粘著些草屑。
“跟我回屋。”唐洲拉著安廈就跑，被留在原地的蔣兆搖搖腦袋。安廈和他糾結了半天，生怕見了唐洲會生分了，覺得自己太過心急了，給了唐洲壓力。結果這一見面，還是好的不行。
蔣兆倒是不至於吃唐洲什麽醋，但想想這兩人小孩一樣的相處還是覺得好笑的不行。
關上門，唐洲神秘兮兮和安廈說：“你確定，那些藍屏就是這個世界上全部的外來人嗎？”
“你怎麽想起這件事的，我們今天還疑惑來著。”
“你也覺得不對了？怎麽了？”
安廈原原本本把上午的怪事和唐洲說了一遍，唐洲皺起了眉頭，思索片刻。
“天葵引雷這種傳聞的確存在。動物成精的時候，都會因為違背天道被天雷劈打。大部分都活不下來。所以動物想了一個辦法，就是拿這些天葵來避雷。天葵屬陰，能混淆天雷的判斷，讓天雷沖著天葵去劈，自己少挨些雷。
但你說的這地方，應該和這傳說有些區別？”
唐洲皺著眉頭，找了張紙，將安廈說的全部都記錄下來。
“等等，你是說那樹的樹根甚至深入到了樓梯上？”
“對。我劃了一下樹皮，樹根不是死的，一定有樹冠露在外面，符合要求的只有五樓那兩棵樹。”
“我大概明白了。首先，這樹一定不是偶然長成這樣的。建樓用的土大部分都是炒過的，不可能讓樹長的那麽好。那這樹能紮根這麽深，顯然是有人刻意這麽做的。
樹上掛著天葵，天葵是引雷的。樹根，樹根連著房子。
等等，你還記得那些房子裏祭拜的人的名字嗎？”
“記得一些。”安廈眨眨眼睛仔細回想道，“孫沖，孫得，孫子昂，還有，孫玉厚！”
“孫玉厚，就是那個孫財主，他是活人吧。”
是了，孫玉厚的牌位被放在最後一間屋子裏。當時安廈和蔣兆匆匆忙忙趕著去看樹，並沒多在意那間屋子上寫著誰的名字。要不是和那兩人交鋒的時候無意瞥見，安廈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那裏寫著誰的名字。
“我明白了。那一屋子，恐怕都是活人，你可以去查查看。”
“活人？”安廈啞然。給活人修墳，這種事情實在是…
“對，還記得樹嗎。樹，從根附近吸取營養，傳送到樹冠上。這屋子應該還有些門道，比如你說的奇怪擺法的鏡子什麽的。總之，這一大家子做的孽，通過這些樹根全部傳輸到樹冠。而天雷，是掃清罪惡的。
天雷因為此處聚集了罪惡而降雷，但天葵的存在引走了天雷。雷的存在凈化了樹冠，卻沒有傷害樹冠。所以這個洗清罪孽的通道一直不滅。
廈廈，我建議你查查這個人到底做了什麽。如果每天都能降下天雷來劈的話，這家子不說罪大惡極都說不過去。”
“好，我明白了，我回去查證的。你呢？你今天做什麽了。”
唐洲突然有些尷尬，坐立不安，扭了扭身體。
他擡頭瞄著安廈的神色，小聲道：“對不起。我反思過了。我真的很壞，明明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業，我因為自己的私欲，讓你們都遷就我。對不起廈廈，你能不能原諒我。”
唐洲比安廈更會利用一些外貌上的手段，可憐兮兮拉著安廈的衣角輕輕搖晃。
安廈在此刻詭異的明白了蔣好說的，他們倆像是小朋友是什麽意思。真的是，他們倆的交流真的很小孩子。
“好，但是你怎麽解決的，今天去哪裏了？”
“我去請了神。”唐洲小聲道。說著，唐洲就縮了脖子，生怕安廈打他。
“唐洲！”安廈簡直想打死這死孩子。
唐洲自幼是個小紈絝，對鬼神之說完全不感興趣。直到一朝之間失去所有親人，唐洲郁郁寡歡那些日子，走投無路才迷上鬼神之說。
為此，差點丟掉一條小命。
眼見唐洲竟然還敢重走老路，安廈真的想給他來一下。
“你聽我說完嘛。”唐洲道。
“你說。”
“你知道這裏有一種特殊的東西，叫雞鬼。反正比較安全就是了，但是這都不是重點，重點是你猜他和我說了什麽？”
“她想要離開那個婆婆。養它的婆婆快死了，無論它怎麽掙紮，殺再多人，他也會跟著死。離開了主人的家鬼，是沒有辦法活的太久的。
所以，我和它達成了一個交易。我幫助它離開婆婆的綁定，而它完成我願望，然後，告訴我一些真相。
我想，這些真相應該是你需要的。”
“你怎麽幫它解除綁定？”
“很簡單，雞鬼就是家蛇，它原本是不被束縛的，束縛它的是那個罐子。一點小手段，這不是重點，重點是，你不想問問這個可愛的小蛇一些事情嘛？”
唐洲獻寶式的舉起自己的手，上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帶上了一個蛇形鐲子。
唐洲把鐲子從手腕上捋下來，遞給安廈。
在安廈的手心裏，這只像是翠玉做的鐲子慢慢變了樣子，變成了一只小小的翠蛇。
“年輕人，你有什麽想問的？”
安廈有些語塞。他想過這家蛇各種各樣的性格，但沒想到這蛇開口第一句就是這樣故作老成，搞怪居多的樣子。
“鬼神為什麽存在？”安廈問他。
翠蛇不滿的拍了拍尾巴，“你怎麽說話呢。我們當然是天生地長…”
“停。”安廈打斷了翠蛇。“我想知道的是，是誰把你們放進了這個世界。”
“是你們人類。”翠蛇不相信自己竟然被人類小孩打斷了面子，但想到自己的命脈還在唐洲手上，還是灰溜溜說。
“你們的地球，就是一個天然的落腳點。我們的族人駐紮在地球，負責來往人員的補給。後來你們地球演化出了自己的文明，我們就很少去這個補給點打擾你們了，地球算是一個廢棄站點了。但還是有不少族人選擇留在地球生活，我們雞鬼就是其中的一部分留守群體。
後來，你們的文明得到提升，窺探到了宇宙的危機，建立了這裏，“古蓬萊”。”
“古蓬萊？”
“對呀，你們這麽驚訝做什麽啊？”翠蛇一臉迷茫。
翠蛇繼續道：“你們人類和那群被你們叫做藍屏的人合作，創造了這裏，但代價就是你們也受到了藍屏了監視。雖然這樣的確比所有人都生活在地球上好了不少，但是問題是，有藍屏在，你們就不可能有超越，或者達到藍屏同等地步的一天。
所以，你們的族人找上我們。我們不是你們說的神，我們只是厲害一點，還是有我們生存的規則的。就像是我們雞鬼，我們能力很大，卻擺脫不了主人的束縛。
至於為什麽，可能我們也是被創造的文明，大家一環套一環，那個俄羅斯套娃，就像是那樣。
總之，你們地球人偷偷往這個世界加入了我們，只要你們掌握了我們的規則，那鬼神的力量和藍屏的力量就會得到平衡。你們古蓬萊的人類，就有擺脫束縛的可能。”
安廈明白了雞鬼的意思。這個宇宙，有無數的文明，高級的文明影響，侵入下層的文明。但都保持著最基本的距離，或者說面子上過的去的不欺壓。
安廈猜這或許和地球類似，大國有摧毀小國的能力，但也要考慮到國際影響，至少不做的太明顯。
總之，這樣不斷為了各種利益侵入小文明的行為層層疊疊的發生。
而這裏，靠著鬼神和藍屏兩股勢力的存在，達成了微妙平衡。
那古蓬萊呢？這個重覆的名字就是巧合嗎？
還有孫家土樓，這個夢，它到底在引導自己發現什麽？地球的人想要他發現什麽線索？
“我明白了。你確定這東西不會影響到你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唐洲裝的特別乖。
“行，那我先回去。孫家的事情我會去查。至於那個制度，我和蔣兆聊過，其實，也是我操之過急，帝制，或許才更適合這個時代。總之，還早，別太擔心。”
“廈廈，謝謝你。”唐洲楞住了，然後笑的特別開心。
“好了，別賣乖。”
——
但安廈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。和蔣兆溝通完，去查消息的人帶來了一個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可能，孫家，那些人都死了。
“你說什麽？都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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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顯然，不是藍屏們的人。”
“對，但你還忘記一點。如果故土的人希望我們勝利，只有藍屏一家獨大，絕不利於我們發展。”
“你是說，鬼神，屬於另外一股力量。”
“是，你還記不記得龍虎灣。王虎，那個孩子，他和藍屏顯然很不一樣。他的智慧，情感都比藍屏高上很多。王虎證明了鬼神是真的存在的。那麽，顯然，他們的背後有另外的意義，不是嗎？”
“你說的對。”
——
“洲洲！”安廈在大堂等了半天，終於等來了唐洲。
“啊？”唐洲顯然心不在焉的，面對安廈的呼喚甚至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。
“怎麽了？”安廈上前打量著唐洲。唐洲顯然是在外奔波了一天，他的衣角還粘著些草屑。
“跟我回屋。”唐洲拉著安廈就跑，被留在原地的蔣兆搖搖腦袋。安廈和他糾結了半天，生怕見了唐洲會生分了，覺得自己太過心急了，給了唐洲壓力。結果這一見面，還是好的不行。
蔣兆倒是不至於吃唐洲什麽醋，但想想這兩人小孩一樣的相處還是覺得好笑的不行。
關上門，唐洲神秘兮兮和安廈說：“你確定，那些藍屏就是這個世界上全部的外來人嗎？”
“你怎麽想起這件事的，我們今天還疑惑來著。”
“你也覺得不對了？怎麽了？”
安廈原原本本把上午的怪事和唐洲說了一遍，唐洲皺起了眉頭，思索片刻。
“天葵引雷這種傳聞的確存在。動物成精的時候，都會因為違背天道被天雷劈打。大部分都活不下來。所以動物想了一個辦法，就是拿這些天葵來避雷。天葵屬陰，能混淆天雷的判斷，讓天雷沖著天葵去劈，自己少挨些雷。
但你說的這地方，應該和這傳說有些區別？”
唐洲皺著眉頭，找了張紙，將安廈說的全部都記錄下來。
“等等，你是說那樹的樹根甚至深入到了樓梯上？”
“對。我劃了一下樹皮，樹根不是死的，一定有樹冠露在外面，符合要求的只有五樓那兩棵樹。”
“我大概明白了。首先，這樹一定不是偶然長成這樣的。建樓用的土大部分都是炒過的，不可能讓樹長的那麽好。那這樹能紮根這麽深，顯然是有人刻意這麽做的。
樹上掛著天葵，天葵是引雷的。樹根，樹根連著房子。
等等，你還記得那些房子裏祭拜的人的名字嗎？”
“記得一些。”安廈眨眨眼睛仔細回想道，“孫沖，孫得，孫子昂，還有，孫玉厚！”
“孫玉厚，就是那個孫財主，他是活人吧。”
是了，孫玉厚的牌位被放在最後一間屋子裏。當時安廈和蔣兆匆匆忙忙趕著去看樹，並沒多在意那間屋子上寫著誰的名字。要不是和那兩人交鋒的時候無意瞥見，安廈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那裏寫著誰的名字。
“我明白了。那一屋子，恐怕都是活人，你可以去查查看。”
“活人？”安廈啞然。給活人修墳，這種事情實在是…
“對，還記得樹嗎。樹，從根附近吸取營養，傳送到樹冠上。這屋子應該還有些門道，比如你說的奇怪擺法的鏡子什麽的。總之，這一大家子做的孽，通過這些樹根全部傳輸到樹冠。而天雷，是掃清罪惡的。
天雷因為此處聚集了罪惡而降雷，但天葵的存在引走了天雷。雷的存在凈化了樹冠，卻沒有傷害樹冠。所以這個洗清罪孽的通道一直不滅。
廈廈，我建議你查查這個人到底做了什麽。如果每天都能降下天雷來劈的話，這家子不說罪大惡極都說不過去。”
“好，我明白了，我回去查證的。你呢？你今天做什麽了。”
唐洲突然有些尷尬，坐立不安，扭了扭身體。
他擡頭瞄著安廈的神色，小聲道：“對不起。我反思過了。我真的很壞，明明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業，我因為自己的私欲，讓你們都遷就我。對不起廈廈，你能不能原諒我。”
唐洲比安廈更會利用一些外貌上的手段，可憐兮兮拉著安廈的衣角輕輕搖晃。
安廈在此刻詭異的明白了蔣好說的，他們倆像是小朋友是什麽意思。真的是，他們倆的交流真的很小孩子。
“好，但是你怎麽解決的，今天去哪裏了？”
“我去請了神。”唐洲小聲道。說著，唐洲就縮了脖子，生怕安廈打他。
“唐洲！”安廈簡直想打死這死孩子。
唐洲自幼是個小紈絝，對鬼神之說完全不感興趣。直到一朝之間失去所有親人，唐洲郁郁寡歡那些日子，走投無路才迷上鬼神之說。
為此，差點丟掉一條小命。
眼見唐洲竟然還敢重走老路，安廈真的想給他來一下。
“你聽我說完嘛。”唐洲道。
“你說。”
“你知道這裏有一種特殊的東西，叫雞鬼。反正比較安全就是了，但是這都不是重點，重點是你猜他和我說了什麽？”
“她想要離開那個婆婆。養它的婆婆快死了，無論它怎麽掙紮，殺再多人，他也會跟著死。離開了主人的家鬼，是沒有辦法活的太久的。
所以，我和它達成了一個交易。我幫助它離開婆婆的綁定，而它完成我願望，然後，告訴我一些真相。
我想，這些真相應該是你需要的。”
“你怎麽幫它解除綁定？”
“很簡單，雞鬼就是家蛇，它原本是不被束縛的，束縛它的是那個罐子。一點小手段，這不是重點，重點是，你不想問問這個可愛的小蛇一些事情嘛？”
唐洲獻寶式的舉起自己的手，上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帶上了一個蛇形鐲子。
唐洲把鐲子從手腕上捋下來，遞給安廈。
在安廈的手心裏，這只像是翠玉做的鐲子慢慢變了樣子，變成了一只小小的翠蛇。
“年輕人，你有什麽想問的？”
安廈有些語塞。他想過這家蛇各種各樣的性格，但沒想到這蛇開口第一句就是這樣故作老成，搞怪居多的樣子。
“鬼神為什麽存在？”安廈問他。
翠蛇不滿的拍了拍尾巴，“你怎麽說話呢。我們當然是天生地長…”
“停。”安廈打斷了翠蛇。“我想知道的是，是誰把你們放進了這個世界。”
“是你們人類。”翠蛇不相信自己竟然被人類小孩打斷了面子，但想到自己的命脈還在唐洲手上，還是灰溜溜說。
“你們的地球，就是一個天然的落腳點。我們的族人駐紮在地球，負責來往人員的補給。後來你們地球演化出了自己的文明，我們就很少去這個補給點打擾你們了，地球算是一個廢棄站點了。但還是有不少族人選擇留在地球生活，我們雞鬼就是其中的一部分留守群體。
後來，你們的文明得到提升，窺探到了宇宙的危機，建立了這裏，“古蓬萊”。”
“古蓬萊？”
“對呀，你們這麽驚訝做什麽啊？”翠蛇一臉迷茫。
翠蛇繼續道：“你們人類和那群被你們叫做藍屏的人合作，創造了這裏，但代價就是你們也受到了藍屏了監視。雖然這樣的確比所有人都生活在地球上好了不少，但是問題是，有藍屏在，你們就不可能有超越，或者達到藍屏同等地步的一天。
所以，你們的族人找上我們。我們不是你們說的神，我們只是厲害一點，還是有我們生存的規則的。就像是我們雞鬼，我們能力很大，卻擺脫不了主人的束縛。
至於為什麽，可能我們也是被創造的文明，大家一環套一環，那個俄羅斯套娃，就像是那樣。
總之，你們地球人偷偷往這個世界加入了我們，只要你們掌握了我們的規則，那鬼神的力量和藍屏的力量就會得到平衡。你們古蓬萊的人類，就有擺脫束縛的可能。”
安廈明白了雞鬼的意思。這個宇宙，有無數的文明，高級的文明影響，侵入下層的文明。但都保持著最基本的距離，或者說面子上過的去的不欺壓。
安廈猜這或許和地球類似，大國有摧毀小國的能力，但也要考慮到國際影響，至少不做的太明顯。
總之，這樣不斷為了各種利益侵入小文明的行為層層疊疊的發生。
而這裏，靠著鬼神和藍屏兩股勢力的存在，達成了微妙平衡。
那古蓬萊呢？這個重覆的名字就是巧合嗎？
還有孫家土樓，這個夢，它到底在引導自己發現什麽？地球的人想要他發現什麽線索？
“我明白了。你確定這東西不會影響到你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唐洲裝的特別乖。
“行，那我先回去。孫家的事情我會去查。至於那個制度，我和蔣兆聊過，其實，也是我操之過急，帝制，或許才更適合這個時代。總之，還早，別太擔心。”
“廈廈，謝謝你。”唐洲楞住了，然後笑的特別開心。
“好了，別賣乖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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